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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艺界大腕阿来、梁平点评彭志强《草堂物语》 向他表示敬意,给他点赞

2017-02-08 10:10:48
  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、第五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阿来先生,也是彭志强的《草堂物语》《秋风破》两部诗集读者。诗会开始之前,阿来说,成都这座城市在文化上是包容的,这也才有了在安史之乱颠沛流离的杜甫,最终能在成都的浣花溪边的结庐而居的原因,在成都杜甫摆脱了之前三别三吏的悲苦,诗歌中多了一些生活的趣味儿。中国古代有那么多大诗人,如果给他们排个名,那么在他心中:杜甫第一,苏东坡第二。随后,阿来谈到彭志强的诗歌写作:“我认识彭志强是在他在大学时期,那个时候他就开始写诗,搞文学。后来他不写诗,写了十多年的新闻。最近这几年,彭志强又重新回到了写作的路上。中国当代诗歌曾经向民间歌谣学习,也曾经向西方学习,却一直忽视了古典传统的审美。彭志强回归诗歌以来,在成都,在草堂开始深入研究杜甫诗歌,生平经历,以当代诗歌的形式向他表达敬意。这样的写作值得我们赞许,也值得我们继续期待!”

随后,此次诗会的主办方代表:四川省作协副主席、成都市文联主席、成都市作协主席、《草堂》诗刊主编、《青年作家》主编梁平上台对此次诗会表示祝贺。梁平先生是青年诗人彭志强复出写诗之路的引路人之一。梁平说:“彭志强因为做文化新闻媒体,我跟他有许多接触。他回归诗歌的时间并不并不长,也就两三年的时间。他的回归给了我一个特别深的印象,我用四个字形容:深耕细作。现在很多人都是随性写作,写了一辈子的诗,也没有一两首让人记得住的诗。并非说这样的写作不好,只是我个人更欣赏彭志强的近两年来写作《金沙物语》和《草堂物语》这种深耕细作写法。我挺他,给他点赞!”

而著名诗人李自国也多次和彭志强交流诗歌创作。作为此次诗会的主办方代表,《星星》诗刊副主编李自国表示,今天大年初七,是一个非常吉祥的日子。彭志强是星星诗刊的一位重要作者,记得是在二十年前,他是川师大太平洋文学社担任社长,从那时起他们就结下了深厚诗歌的缘分。后来彭志强忙于工作,近两年来他重新回归诗歌,大组的诗歌在国内重要诗歌刊物发表,他这种创作的井喷现象,与他二十年来的知识储备,文学情怀是分不开的!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分享彭志强的《草堂物语》,这是心灵的物语,灵魂的物语!

曹纪祖先生点评(发言稿)

一点两线:成都文博文物的诗歌地图

《草堂物语》是一部关于杜甫的诗集,也是一部关于成都的诗集。没有杜甫在成都的生活,没有草堂,就没有这样的作品。志强以草堂为出发点,以行游万里,寻访杜甫的踪迹为经,以《草堂物语》《金沙物语》《武候物语》成都文博诗歌地理三部曲为纬,一点两线,纵横交织,形成了成都文博文物的诗歌地图。他抓住了成都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文化坐标,由此展开笔墨,彰显了成都历史文化的深厚,形成了自己独具的诗意特征。无论从诗学意义上与文化意义上,都表现出稀缺性与宝贵性。其文化定位十分准确,其文化意义值得高度重视。

单就《草堂物语》而言,志强让我们做了一次千年的回访,与杜甫来一次古今相遇。在历史与现实之间,在杜诗与我们之间,进行一次诗意的沟通。我们回味了杜诗的意境,更领略到当今诗人的情怀。从中体会到深厚的历史感与真切的现实感。

而在具体的创作中,作者希望接近大众,又不愿落入俗套。他试图以语言的陌生,语汇的新鲜,意绪的纷繁,形象的跳转,表达个人经验,带给读者“不一样”的感受。《丹青引》事实上也就是缘自一种因由,展开的是作者的诗思。《秋风破》,吹破的不是茅屋,而是现代人的乡愁。作者不是临摹,而是创作。他无意对杜诗进行诠释,所以诗中的注释是可以忽略的。但茅屋、柴门、秋风、马蹄等等,则不能不是他必须紧紧追踪的线索。

《羌村三首》是杜诗中的名篇,而彭志强之于柴门,他是要“用春风挥手吹掉忧伤”的。他写道:“高铁碾轧我的时代/我们的故乡,已不再是故乡”。这里有对古文明的追怀,也有对现代工业社会对人性压抑的批判。表现出鲜明的时代特征。思古之幽情与现代文明的龃龉,显然是他诗歌中不能忽略的意旨。

诗无达诂。文本提供的,已经足够。解读总是正确的,又总是错误的。误读也是合理的。诗义的多解正好能提供不同的满足。

声音诗人与文字诗人互为提升,才有诗会朗诵的成功。这既是文本的成功,也是遵循汉语言内在规律的必然。诗的文体自觉,也许是我们值得注意的一个问题。可读不可诵,总是遗憾的。

正如古人所谓:“诗者,志之所之也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情动于中而形于言。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,故咏歌之。咏歌之不足,则不知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也”。有读有诵,有歌有舞,这就是《草堂物语》品诗会的现场,这就是我们人日回归的满足。

凸凹点评彭志强《草堂物语》诗篇

1、就杜甫而言。一个人以一个空间点位为基点,踏勘数千公里,给另一个人写出四千行诗,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,写这么好、这么有影响更不多见。所以,我率先对志强的诗歌的行为做出了定位:用四千行诗向杜甫致敬。这句话的产权证应颁给我。

2、就草堂而言,解说词已很成熟了,但现在更丰富了,因为志强又用诗写出了一个诗人的解说词。

3、就成都而言。诗意成都需要诗意的历史、人物、建筑、花草、故事……没有志强,成都的诗意是缺笔少划的。

4、就诗歌而言。前边我是从诗歌的外部说的,从诗歌的内部来看,志强的诗也是经得起严苛的鉴定的,他用才气、创意、诗格、古意、疏朗、音韵等元素为我们开出了一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诗写言路。

陶春在彭志强朗诵会上发言

“不学诗,无以言。”孔老夫子二千五百多年前的教诲,在当下大面积心灵失语的时代现场仍具指导意义。具体到彭志强这里,相信他有更切身的体验。从大学时代开始写作,到后来因为生存原因,休笔从事新闻媒体工作,一干就是十几年,直到某一天,他意识到这些表面看来绝对“正确”的新闻,消息报道,无法替代个体生命活生生的呼吸,无法替代内心声音的真实表达与诉求,2014年他重新提起了笔,诗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。从此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从诗集《金沙物语》到《草堂物语》一直到《秋风破》的出版,这几年他以令人惊异的加速度,在语言的道路上一路追杀,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优异成绩。有时我感到奇怪,就是这个人的精力怎么能够可以如此充沛?一方面,要主持商报的正常文化新闻报道,另一方面,要打造“诗歌集结号”头条诗人品牌,哪里有时间写那么多作品?后來,我意识到,这种现象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厚积薄发。十余年的记者生涯事实上是志强在完成对生活的观察,体验,沉淀,这一缓慢的自失过程,也可视为语言的发酵期,直到诗歌之酒溢出他的喉管,命令他表达。同时,更因为他的专注与勤奋。他写杜甫,把所有能收集到的有关杜甫研究资料收齐,随身,随手放在口袋,放在枕边,车上,以便随时展开零星或系统研读。2016年,他开启自驾模式,横跨十省,万里追寻杜甫遗迹,这种田野考察精神我认为值得每一个写作者学习。也即是文学的真实与想象的真实,应有一个可能交叉的点,而不是绝对的天马行空。

对诗的热爱,对汉语母语本身的热爱,令他对诗的事业近乎狂热。微平台诗歌集结号不到一年,粉丝订阅超过万人大关,二百多万条的留言互动,十七位头条诗人的诞生,近十场“致敬新诗百年诗朗诵专场”活功的成功举办……这一系数据让诗从象牙塔进一步走向民众,接近大地的心跳,为四川诗歌在新世纪的雄起,志强做了他力所能及的贡献。今天站在这里,借这个机会,我要向志强兄弟表达我的敬意,向他的赤子情怀与对诗的虔敬及牺性精神致敬,祝他2017年创作出更好的作品,也祝“成都商报•诗歌集结号”越吹越嘹亮!